谢天澜近乎残忍地想要从颜清淮身上去获得更多的东西，他想要更多的认可和注视，以及超出这些的东西。但是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曾经获得过某些提示的他在这方面的思考越来越深入。

谢天澜语气平淡：“他说得没错。”虽然谢天澜的语气平淡，但是他的双眼却仍然死死地注视着颜清淮，眼中是藏不住的执拗。

颜清淮半合着眼，若有所思地应了声。他还有更多的问题想要问，比如谢天澜是怎么变成鬼修的，但脑海中一道声音制止他。颜清淮总觉得，可能会与他有关。

在他无知无觉甚至还没有与这个世界太深的联系之前，他就已经在深深地影响着谢天澜了。

颜清淮这片刻的纠结与欲言又止让谢天澜的心不断下沉，但他仍然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早就势在必得的猎物。

颜清淮艰难开口问道：“是怎么……变成鬼修的？”

颜清淮的问题没有按照谢天澜预设的任何一种情况发展，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也没有像谢天澜以为的那般可以掩饰略过这一事。

谢天澜垂下眼帘，仔仔细细地注视着颜清淮：“被师兄骗进禁地后，死在了那里。”

颜清淮的指尖微微一颤，不知道是扯到了伤口痛得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在痛。谢天澜伸出手将颜清淮的手指包在手心，冰冷的双手压住了伤口上火辣辣的疼意，也让颜清淮喉咙间的窒息感散去了些。

谢天澜继续道：“按道理来说，我应当会死在那里。但是因为执念，魂体在禁地中飘荡了许久，获得了机缘，意外修成了鬼修。”

谢天澜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说的事情同自己无关。但颜清淮还记得曾经谢天澜提起自己师兄时，说过他师兄帮过几次忙，那个时候颜清淮还以为在谢天澜的“剧本”中师兄会是个好人。

结果到最后，谢天澜的人生剧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