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明显,还有有些僵硬,甚至像是只改变了两个像素点的微笑。
但颜清淮却从这个笑中感觉到了谢天澜身上一种活人感。没了那种遥不可及,也不没了那种时常让颜清淮心惊的非人感。
他默默松了口气,更加确定谢天澜或许只是因为修炼了某种禁术才变成如今这副样子。至于他曾经听说过的,关于谢天澜被关在九台仙门禁地早就身亡的传闻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便彻底消失了。
看着此时的颜清淮,谢天澜产生了种饥饿感。谢天澜注视着颜清淮,直到把颜清淮盯到浑身发了毛一般焦躁不安,他才道:“不用了,对我没用。”
对谢天澜没用?
这句话一时间勾起了颜清淮的好奇,是什么禁术对人的影响如此大?
现在颜清淮心中是无比的矛盾。一方面他相当害怕让谢天澜抓到确定他身份的小辫子,怕自己掉了马甲丢了小命。而另一方面,颜清淮又是在好奇如今的谢天澜到底是什么情况,谢天澜身上又出过什么变故。
但他不敢直接问谢天澜,只能压抑这些好奇和担忧,任其在心中慢慢发酵。
而谢天澜将颜清淮不断躲闪的目光都映入眼底,颜清淮所有的反应似乎都在印证着谢天澜那个想法。颜清淮的确是在怕他。
但是因为什么怕他呢?
谢天澜还记得先前颜清淮不知道自己身份时,虽然有时候也会怕“言澜”,但总体来说要更加放松。
他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缓缓眯起了眼睛。
等洛川桦和容玉修收拾完那妖兽身上的东西后,就见到这两个人一左一右一言不发地扮演木头。
洛川桦:“你说这俩在做些什么?”
容玉修嫌弃地把手中的妖兽皮丢给洛川桦:“我怎么知道,我都被你喊着去处理这妖兽了顾不到这边。”
洛川桦叹气:“我知道你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