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从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相貌俊秀的青年人像是有些慌张地看向了他们:“请问是何事?”
也许是因为外面人催得紧,他身上的衣服尚且有些凌乱,像是才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浅色的眼眸望向他们,干净得像是被水冲洗过的宝石。
颜清淮此时心中也在暗骂,回答的时候门外只有一个人在出声,怎么一打开门,他发现门外居然站着五个大汉。
杜成闲也知道他们几个人深夜突然敲门是有些吓人,便缓了缓声:“不知道客人见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颜清淮摇头:“未曾。”
他的确没见过可疑的人,房间里的那个是他抱过大腿的大佬,不一样。因此他说这话时,那叫:一个诚恳无辜。
杜成闲又道:“那不知道能否让我们进去看看?”
此情此景,就算颜清淮不让他们进去查看,这五个至少筑基期的大汉一人一拳也能把他锤到地里,然后进房间查看。
颜清淮侧身:“请便。”只能求言澜已经藏好了。
几人一进屋便仔细查看,走到床边的时候,颜清淮心中一紧。但幸好,言澜早就不在那处了。也不知道言澜藏去了何处,这群人在房中转了一圈,什么都未发现后便离开了。
离开前,杜成闲向着颜清淮微微一笑:“打扰了。”
颜清淮自然也不可能挑他们的理,只是说着无碍便关上了门。门外边,其他几个修士还有些奇怪。
其中一人直接道:“不就是个练气期的小修士,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客气过啊。”
杜成闲眸光闪烁,嘴上只是道:“跟你们有何好客气的。”
他只是觉得很奇怪,颜清淮像是才起床一般衣着凌乱,但偏偏头发很是整齐。 颜清淮见着这几人走远了,才回到里屋,冷不丁看到言澜坐在自己床上,还被吓了一跳。
因为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