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他搁在桌上的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恭喜你,如愿以偿。”
随即,自顾自的小口啜饮。
左殊同默默注视着她,道:“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她么?”
无需多问,这个“她”指的自然是飞花。
柳扶微摇了摇头。
那之后她进过自己的心域,心树成荫,恶根也小了,唯独那永远赖在树上的身影已然不见。
飞花竟是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这么离开了。
“哎,你说奇怪不奇怪,之前她天天在我的心里和我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时候,我是真真觉得我和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自从她消失,我又很容易会想起她说的话,梦到一些关于前世的事,就连支使这脉望的法术,我都悉数记起来了。”
她这话说得够绕,左殊同微微蹙眉:“前世的事,与风轻有关?”
柳扶微连忙摆摆手:“放心,还真同他没什么关系,无非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当妖怪小日常?唔……”她稍稍一顿,没告诉他更多的细节与流光神君有关,“……你呢?可有类似的感受?诸如,梦到和风轻有关的……”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也对,也好,”柳扶微由衷赞道:“不愧是你,你就是你。”
“你呢?”
“我什么?我不是都回答了么?”
“我是说,你真的不打算回长安了?”
柳扶微撇撇嘴,拿筷子挑鱼眼睛:“不会吧左钰,你也是姜皇后派出来的么?要我回去协她打理后宫什么的吧?天呐,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躲人得有多辛苦……” 左殊同打断她的话,“我是想问,你当真还打算继续找下去么?”
柳扶微不由地蜷了蜷手指。
“你应该知道,太孙殿下那时,神格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