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对待他也就不客气,把特管局的工作证摆出来后把人赶走。 程沫把人赶走后思索,叶家也是那个圈层的人,畅畅准备跟叶昭平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会有人找叶家人牵线,让自己给人治病或者调理身体,自己肯定是要拒绝的。
自己拒绝,叶家人也就拒绝,自己不怕得罪人,叶家人就不一定。
当晚,程沫等畅畅回来跟她说:“今天又有人直接上门来找我去给人治病,态度强硬,我亮出工作证赶走人,我拒绝多了,会有人找叶昭平父母兄姐或他本人帮忙牵线。”
还真有可能,畅畅不会为任何人勉强爸妈,不加思索说:“我现在就给昭平打电话跟他说,让他跟他爸妈说。”
程沫:“嗯。”
畅畅给男朋友打电话后思索:自己要不要去考针灸资格证?有空的时候帮叶家的亲友针灸,让叶家人不那么难做,给妈妈挡住一些纷扰。
畅畅发呆小会回神,从果盘里抄起一个苹果咬一口说:“妈,我要去考针灸资格证。”
虞晏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惊讶看向畅畅。
程沫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道:“你不用为难自己。”
畅畅脸上很自然,冲爸妈笑了笑,回道:“我没有觉得为难,我不是在深山里隐居,遗世而独立,可以跟社会切割开,我生活在现实里,便跟周边的人有切割不断的关系,做不到完全洒脱,而且,有时我会想,如果碰到紧急情况,有针灸资格证是不是更好?”
“爸,妈,我做你们的女儿,已经赢过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同龄人,有足够的底气,一直过得比绝大多人舒服洒脱。”
人不能只顾享受不顾责任,就算是面对爸妈也一样。
程沫和虞晏听畅畅一席话发愣,他们听畅畅这话应该高兴的,但心里却有一股微涩。
畅畅见爸妈罕见的发愣心里有少许内疚,自己这么大了才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