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午有两个便衣来找我问那天情况,那两人身上的气势很强,我当时都腿软了,不敢对他们说谎,那两人问我之后也去找其他人(其他目击者)了。”
何家兄弟听了脸色难看,当天在场的人,数王二柱的胆子最大,他都不敢跟便衣警察说谎,其他人更不用说。
这些人还怎么去法庭上帮他们做证?
王二柱瞧何家兄弟难看的脸色,肉疼从兜里掏出钱,搁在桌上又说:“你们也知道我从小胆子就大,鬼都不怕,但我下午面对那两人的时候啥念头都生不出来,他们问啥,我都老实地回答,那两人不是一般警察。”
王二柱说完也不等何家兄弟回话,转身离开何家,他胆子再大,面对真正的厉害的人也会心怯,更何况那两人是厉害的公家人,这钱他挣不了了。
何家兄弟的脸色更难看了,没有怀疑王二柱的话,因为他们跟王二柱一起长大,太知道他是啥样的人,普通警察还不能令他腿软,令他乖乖说实话,那只能说明那两人不是普通警察。
他们知道害怕了。
快六点,程沫接到凌旭阳的电话,凌旭阳告诉她,孙进东被打的当时情况已经调查清楚,明天开庭目击证人不会做伪证。
这样也好,程沫跟凌旭阳道谢。
程沫上午接受梁记者采访十几分钟,晚上在电视新闻上播出来的时候只有几秒,就是她回答基金审核流程的那几秒,之后的画面是受她资助过的人受访。
受访的几个人都跟记者说很感激程沫在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向他们伸出援手,并说现在他们在有余力情况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传递温暖,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让社会变得越来越好。 程沫看完笑和虞晏说:“听这几个孩子这么说,很值得,不是吗?”
虞晏感触平平,顺着她应:“嗯。”
程沫当然知道虞晏对此感触不深,这么多年了,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