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你爹地妈咪肯定不同意。”程文凯觉得大哥大嫂不会同意未成年的大侄女出去玩。
“我多带几个女保镖。”程诗韵心里想自己可以磨着爹地妈咪,磨到他们同意。
向下奔腾的黄河水声音太大,几人没再说话,安静感受黄河咆哮。
外面很冷,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回房车暖和一阵子再出来观看。
当晚他们在当地留宿,第二天上午才返回西京。
几天后,程文凯叔侄四人带着许多年货飞回港城,回到家跟家里人讲旅行感受自是不提。
程沫和虞晏送走他们后办年货,给启梦慈善基金和溪畔山庄的员工准备过年福利,收年礼,给亲友们送年礼,忙活了些天,到腊月二十九才闲下来。
春节潇潇能放假但不能回家,在家属院呆着随时待命。
畅畅初一和初四要轮值。
在程沫和虞晏心里,孩子最重要,因此他们不回老家吃年夜饭,打电话跟二老说。
虞父虞母听他们不回来吃年夜饭很不高兴,说了他们,之后又给他们打好几次电话说他们。
程沫和虞晏听二老翻来覆去说同样的话有些烦,老两口年纪大了,他们又不好说强硬的话,只坚持初二再回去。
虞父虞母不高兴,跟虞帆两口子叨叨发泄不满:“这么多年了,老二一家跟家里就是不亲。”
虞帆和高红心说早以前你们最疼的老三,这些年还不是跟你们疏远了,老三一家离得这么近,也没有隔三差五来看你们陪你们,来送年礼屁股还没坐暖就走了。
虞帆直白说:“老三一家除了婷婷,跟我们也不太亲。”
老两口听老大提起老三一家,不再作声。
除夕傍晚,畅畅按时下班回家,洗手后坐下吃年夜饭。
饭桌上少了潇潇,这是头一次过年一家四口少一个人,以后这种情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