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只是他每年出去奔波大半年,来来回回,也很辛苦。
叶振华问他:“你是不是有啥困难?”
虞晏直说:
“没有,就是不想出去了,世上不是只有我和程沫会找地下水,我自觉得自己所做已经很可以。”
确实,世上不止他们会找地下水,只是他们找地下水又快又准确,比其他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叶振华多少了解虞晏的性格,他来跟自己开口说明他已经考虑很清楚,不会改变主意,没有从大义上劝他,回道:“好,下午我就去跟乔书记说。”这事还是跟乔书记面对面报告合适。
去年崔书记在洛县任职满了十年,乔书记接任县委书记。
虞晏微点头:“多谢场长!” 叶振华:“你回去休息吧。”
虞晏:“好。”
程沫在家打磨黑耀石,知道虞晏的事场长做不了主,见他回来没有问场长的反应,问他:“我们中午吃饺子怎么样?”
晏应声坐在躺椅里。
上午他们没有出去,过午去水坝游玩,在一边土台上打到一只兔子,晚上吃红烧兔肉。
第二天上午,乔书记上门,程沫和虞晏跟乔书记打招呼后请他坐下,程沫给每人冲茶后落坐。
茶过一巡后乔书记看着虞晏说:“虞同志,叶场长去跟我说了你不想再出去找下水,是不是有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