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铁锹给我们。”
杨和钟建军把铁锹递给虞晏,虞晏先后接过铁锹斜放在后面。
车外面的雨更大,天上像漏了,直接向下倒水,大雨打在车顶上发出“啪啪”的大声音,幸好吉普车比较新,车窗都完好。
程沫四人不约而同看向山坡上边,只见雨水到地上后裹着泥向下冲,随后看山坡下边,山坡两边的坡度都比较缓,塌方的概率大减。
段杨和钟建军紧绷的心放轻松一点,心里同时无比庆幸车开到坡上。
虞晏用神识查探两边山坡下面的土后开口:“没事!”
程沫便说:“那肯定没事,段哥钟哥不用担心。”
段杨和钟建军没法不担心,外面下倾盆大雨,刚才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半边天,可以预见大雨不会那么快停,车里很暗,看前面只看到下的雨,路面都看不到。
程沫知道再说他们还是担心,于是不再出声,把头靠在虞晏肩上闭眼睛养神,他们身上都有少许汗臭味,谁也不嫌弃谁。
这段时间奔坡在外面身体倒是不累,但是心累,实在是吃住条件太差了,刚开始还好,后来她心情变浮躁,说话变少了,虞晏也受到一点影响。
段杨和钟建军自然觉察到程沫的变化,在公社方便联系的时候上报给领导。
虞晏左手紧握住程沫的右手,时不时用神识查探两边山坡下面的土,如果下面的土有松动,他们就下车爬上山顶。
段杨和钟建军也分别眼睛不眨盯着窗外,泥水不断向下冲。
外面的雨哗哗下,车里很安静,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一个半小时过去……每分每秒对段杨和钟建军来说都是煎熬。
虞晏稳坐如山,程沫继续闭眼养神。
这场大暴雨下了三个多小时,天上的乌云散去,太阳重新出现,阳光斜照,山坡上还有泥水向下冲,雨停后程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