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找地下水,姓段的在帮忙挖井。” 牛湖脸上阴狠,没有急着说话。
牛燕看向主意最多的二哥问:“二哥,你什么看法?”
牛河没回答牛燕的话,顾自说:“这次我感觉有危险。”
另三人脸色变了,老二(二哥)说有危险就是有危险。
牛湖咬牙切齿:“那天夜里就该解决他们!”
牛大山稳住,眼里精光闪过,沉声说:“柳桂芳是真疯,没有一点证据,他们查不出啥。”二十多年前的事更不可能查出来。
牛二河脑子转动,实在想不出来哪里有漏洞,说:“先看情况。”
牛大山:“他们才四个人,燕你回去吧,我去安排三个人带工具去坡上。”
牛燕:“成,有事让人去通知我们。”
程沫和虞晏在山坡周边晃悠,时而交谈,钟建军缀在他们后面十几米处。
没多久,有三个男青年扛着铁锹和锄头到来,钟建军跟他们自我介绍,然后问他们名字,跟他们搭话聊天,聊着聊着他提起狼咬人的事:“听说五年前你们这有两个人被狼群咬死,当时是啥情况?”
叫牛清的男青年说:“他们进山里找药材碰到狼群,只剩下衣服和鞋。”
钟建军叹气:“哎,两个人空手遇到狼群很难脱身,我当兵那会去剿匪,我们连碰到狼群,轻松灭掉。”
“你们人多又有枪。”
钟建军:“是,你们村很偏,以前被土匪抢过吗?”
三个男青年脸色正常,牛清:“没有听说有。”
钟建军:“那你们这运气真好,我老家是晋南,还没有解放的时候土匪很多。”
“你是晋南,为啥到这边上班?”
钟建军:“转业到哪儿由不得自己选,我这还好,离老家不算很远。”
……
快中午,段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