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头洗澡清洁干净后在井边一起洗衣服,叶振华走过来见他们洗衣服心里的一点拘谨没了,如常跟他们打招呼:“洗衣服啊。”
“场长。”程沫叫场长后回应:“是。”
“场长。”虞晏放下提井水的水桶。
叶振华可算知道虞晏为什么会做饭洗衣服了,原来是不如媳妇厉害,见他停手知道他是要去给自己倒水,忙说:“我刚喝了不少水,不用给我倒水。”
虞晏不知道场长心里的想法,听他这么说没有去倒水,从边上拿竹凳放一边:“坐。”
叶振华坐下笑说:“你们有这么大的本事,瞒着可真紧啊。”
程沫拧着衣服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的确,叶振华称赞他们:“你们这个年纪有这样不凡的本事,能甘于平凡,认真干农活,很了不起!”
程沫厚着脸皮说:“我从小就不一样,要不然师父不会看上我。”
虞晏听程沫这么说面露微笑。
“你们小时候都不一样。”叶振华知道他们出去忙了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不再说闲话,说明来意:“后天你们出去后不再方便回来,明早你们去会计室提前领工资和票,因为你们看地下水很准,功劳很大,下个月起你们的工资提高,奖金等你们回来再发。”
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工资提高这个说法挺好,程沫应:“好!”
叶振华站起来:“我走了,你们休息。”
程沫:“场长慢走。”
程沫和虞晏洗好衣服后进厨房烙不少玉米饼子,晾凉后程沫放进保质柜里,晚上天快黑后他们才杀鸡做菜,忙活一个多小时后满足吃一顿。
次日早上,他们去领工资和票,工资几涨了五成,可能因为他们要出去,粮票可以多领二十斤,他们买了二十斤玉米面和面粉的份额准备带走,没有买蜂窝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