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快中午,叶振华就在场部,等虞晏停好拖拉机,满脸笑容走向他们说:“昨天下午二分场挖的两个井出水了,出水量都不小!”
程沫惊讶:“这么快?”二分场水量大的位置快三十米深,昨天是他们挖井第六天。
叶振华:“他们是日夜轮流挖,卢场长高兴坏了,说下回请一定你们吃一顿。”
程沫笑道:“没有必要,我们是出差,也属于工作。”
叶振华笑:“到时你们自己和他说,行了,你们回去吧。”
隔天,程沫和虞晏还是开拖拉机去县城,接上梁干事去一个旱情严重的大队查看水脉,晚上同样住在当地。
夜里程沫和虞晏同样出去设两个聚灵阵,翻过一天,程沫和虞晏推算出地下水的位置,跟当地大队长说后便道别离开。
中午程沫和虞晏回到五分场便听场长说三分场和一分场打的两个井也打出了水。
虞晏听了说:“我们农场这季麦子没有问题了。”
叶振华感慨:“是,多亏了你们!”
虞晏脸上表情如常:“学以致用!”
叶振华见这么高兴的事虞晏脸上没有高兴,转和程沫说:“小程,你怎么受得了他的冷脸?”
程沫眨眼:“我就喜欢他这样。”
虞晏听了微笑。
叶振华瞬间觉得自己碍眼,跟他们摆手离开。
随后五六天,程沫和虞晏跟着梁干事去了三个干旱严重的大队,还是虞晏开着拖拉机,都是在当地呆一个晚上,夜里程沫和虞晏会出去设两个聚灵阵。
而这时,三分场和一分场的人发现了麦苗蹭蹭地长高长粗,刚浇水和施肥不可能长这么快!
领导们查看后心跳“砰砰”地加速跳,马上上报,徐清和杨执安去一分场查看后确定:有四个阵法,两强两弱。
徐总场长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