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了,有点氛围感。
虞晏吹两个曲子后程沫用笛子吹比较欢快的曲子,到零点睡去。
初一虞晏也上班。
程沫即不出去玩,别人也不来找她玩,练钢笔字后听收音机,要么看书,初一就这么过去。
初二下午差不多四点,程沫和虞晏才去知青点。
程沫敲门进梁玉珍的房间,屋里气味很淡了,应该是通风过。
梁玉珍嗔程沫:“怎么这么晚才来?”
来早了虞晏干晾着,程沫推说:“我这几天比较懒。”她把小袋子递给梁玉珍:“庆祝你出月子,庆祝蔚蔚满月,我给她做两条小裤子。”
“谢谢!”梁玉珍道谢接过。
方红玲听程沫说懒看她问:“你不会怀上了吧?”
程沫:“没有,我就想过年期间懒散过几天,感觉不错。”
方红玲:“放假后我天天睡懒觉,真是舒服。” 梁玉珍:“我是躺够了。”
三人谈话一会,蔚蔚醒来尿了,梁玉珍给她换尿布,程沫抱着小家伙和方红玲小声逗她,没一会小家伙又睡着。
外面秦卫华喊吃饭,她们把东西收拾后摆饭吃饭,屋里有小婴儿,五人说话小声,吃完饭不久程沫和虞晏便道别回去。
初三和初四虞晏休息,程沫和他都没有出去,悠闲过两天。
春节平静过去,除夕那天下的雪不多,这几天也没有再下雪的迹象,开春干旱成定局。
初五早上刚上班,叶振华来虞晏办公室找他和他说:“开春要干旱,你今天就开始在麦地里找水脉。”
虞晏回:“成。 ”
上午,虞晏在场部麦地集中的地方慢慢走,在不同的地方用神识查探地下水,心里有点数,快中午转回来。
叶振华在场部外等着虞晏,见他回来忙问:“能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