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去厨房装起一碗鱼汤,把剩下的汤和鱼装起,要不然放在锅里会有铁锈味,然后端鱼汤去房间给梁玉珍喝,鱼汤没有盐味但很鲜,梁玉珍一口气喝完。
程沫拿碗去洗放进厨房,再回房间里陪梁玉珍半个多小时,看她脸上有疲色和她说:“你睡觉吧,我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梁玉珍:“嗯。”
程沫刚出房间便看秦卫华回来,他这是提前请假下班,两人打招呼后程沫离去。
第二天虞晏休息,去县城给家里寄年货,信封里夹三十元给二老的过年钱,也给虞萍寄一个小包裹。
几天后虞父便收到包裹单,去取包裹回来拆开,虞母看老二寄回来的东西和跟她预期差距大,很不满:“老二和老二媳妇又领一年工资,才寄这么点东西和钱!”
虞父现在已看开:“寒的心很难再捂热,他们有寄来已经不错,你还想让他寄钱来帮老大老三养孩子,别想了!他以前说断绝关系不是说说。”
虞母嘟囔:“他们现在又没有孩子!”
虞父:“以后总会有。”
梁玉珍安生地做月子,程沫隔几天去看她一回,问方红玲的情况。
今年暖冬,快过年了,也还没有下第三场雪,不少年纪大的人心情落到谷低,担忧明年。
叶振华也很担忧,单独找虞晏谈话:“
防空洞里是你确定打井位置,你会看地下水脉?”
虞晏不会看地下水脉,只看地理书稍了解地下水,用神识探地下有水不一定是水脉,保守说:“会一点。”
叶振华和他说:“如果过年不下大雪,开春肯定有旱情,需要用不少水浇麦苗,不确定会旱多久,你看五分场的庄稼地哪里合适打井,我们就在哪里打井。”
虞晏应:“好。”
转眼间就到小年,小年第二天场部和严家沟便各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