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靠着坐的身上,再过去就会打扰他们的雅兴。
虞晏已经发现有来人但没有停,吹完一曲后把箫给程沫,程沫接过箫坐正,用手绢擦一擦头然后吹起南泥湾,箫声变清亮欢快。
徐清和杨执安又听小会悄悄离开,他们思绪翻涌,虞晏吹的箫声悠远空灵,一般人吹不到这么好,他怎么会吹这么好?
他们一直猜测高人能隐身不露面,有没有可能:高人就在他们身边,他们熟悉的人?
但是不像啊,虞晏不满三十岁,不太可能学会高深的阵法和法术,阎主任出事的时候虞晏也不在现场。
徐清和杨执安把五分场发生过的事在脑子里重新理一遍,然后推测,发现越推越乱,干脆不想了。
程沫吹完一曲后和虞晏说:“你在明面上买个笛子,以后我们也吹笛子。”现在他们吹箫被徐同志和杨同志听见,这把箫要放在外面,编一个来源。
虞晏轻应:“好。”
程沫又说:“你想办法收集这里的好曲子。”
虞晏:“好。”
第二天程沫和虞晏出门去上班碰到徐清和杨执安,几人相互打招呼后杨执安说:“我们昨晚出来散步听到你们吹箫了,你们还会吹箫挺厉害。”
程沫脸上不好意思:“我只会吹南泥湾,两位见笑。”
徐清称赞:“很不错,箫声清亮欢乐。”
程沫客气说:“徐同志过奖,我们去上班了。”
徐清:“哎,好。”
程沫和虞晏又一起走一段路后分开去上班,程沫继续和陈美华他们挑水给玉米芯浇水。
中午下班的时候程沫在代销点买一些扣子和松紧带。
晚上饭后程沫把昨天上午拆出来的旧布整理一下,打算用大块布给虞萍和虞桃做衣服和裤子,小块布给虞帆家的三个孩子和虞萍家的两个孩子各做一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