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玉珍抱着程沫另一个手臂高兴说:“你真好!”
程沫把一包桃酥递给方红玲和她说:“没事,我做比较多,我们收入不算差,过日子没必要太抠搜。”
方红玲笑接过桃酥:“好,谢谢。”
程沫把另一包桃酥递给梁玉珍关切问她:“这些天你怎么样?能确定怀上了吗?”
“谢谢。”梁玉珍道谢接过桃酥后回道:“我早上起来觉得恶心,九成是怀上了。”
程沫又问她:“吃饭会吐吗?”
梁玉珍:“不会。”
程沫交待她:“桃酥不要放太久。”
梁玉珍笑应:“好。”
程沫又待一会到时间上班便回去,她回到家拿柴刀砍下去年长出的两棵竹子,削去枝丫,扛到院子里前放下,进屋里拿出虞晏领到的劳保手套穿上,坐在马扎把竹子破开,然后劈成小条,再劈出青竹皮。 她把两棵竹子劈出竹皮花去不少时间,弄完后喝水吃着点心,然后用竹皮编小菜篮子,看时间差不多后去厨房做饭。
虞晏下班回来见院子里的竹皮和竹条,走到厨房门口和程沫说:“媳妇,砍竹子劈竹子这事我来做就行。”
程沫在切着菜,没有转头回应:“我也可以做,戴上手套不会划到手。”
行吧,虞晏转身到井边洗手,用清洁把身上的尘土清理干净,再进厨房从程沫后面抱住她。
程沫继续切着菜笑说:“谁会知道清冷出名的虞师兄有一天会粘粘糊糊。”
虞晏亲着她的耳朵:“我以前也不会相信有一天我会动心,喜欢现在的生活。”他真的变了许多,心里并不抗拒这种变化。
程沫说他:“别撩拨我,去生火准备炒菜。”
虞晏低声问:“今晚可以吗?”
这几天程沫来例假,今天已经干净,“嗯”一声催他:“去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