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就没有意思了。”
虞父喝斥:“行了,都少说两句。”
大家散去洗脸洗脚回房上温暖的炕,没多久安静下来,虞母悄悄打开房间门走到西屋门口,听里面传来的动静,轻悄悄脱鞋上炕用耳朵贴着西屋后面,里面静悄悄,啥也没有听见,她听一会后下炕穿鞋回到东屋和虞父说:“他爹,老二他们房间啥动静也没有,老二会不会是有啥问题?”
虞父没有想到她出去是去听儿子的墙角,说她:“你真是…干啥去做这种事?”
虞母不满说:“老二和老二媳妇结婚八个月了,老二媳妇还没信!”
虞父怒斥:“那也不能去听墙角,不像话!”
虞母心虚,声音变低:“就这一次,哎,老二那里不会有啥问题吧?”
虞父:“老二现在很结实,会有啥问题?有些人结婚三五年才有孩子,他们结婚还没有满一年。”
虞母:“青湖大队不是有个人在部队受伤那啥不行,我担心老二和那人一样。”
虞父迟疑:“没有吧,老二受伤的是腿。”
虞母:“如果是更早前受伤,他不跟我们说呢?”
虞父心里动摇,定定神后说:“等两三年后他们还没有孩子再说。”
初三虞母带虞海两口子和虞飞回娘家,虞母也叫虞晏和程沫去,虞晏和程沫坚决不去,跟亲人维持关系就算了,远亲就没有必要了。
虞父的两个妹妹(姑奶奶)各带四五个儿女孙子来,在家的人招待他们,热热闹闹,程沫和虞晏被两个姑奶奶问许多问题,虞晏回答简短,程沫脸上挂着微笑回应。
下午三点多开饭,四点多送走客人,高红和程沫虞桃不约而同松出一口气,三人相视一眼。
高红呼出一口气:“真累!” 虞桃点头。
程沫:“你们还好吧,我被问最多。”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