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年种平菇,听虞帆说小程会种蘑菇,小程,是不是?”
程沫微笑回:“是。”
华婶称赞程沫:“你可了不起。”
程沫回道:“种蘑菇不算难,我觉得比种地还容易。”
虞帆担心明年种不出蘑菇才问程沫,听她这么说提着的心放下一半,又问她:“种蘑菇最难的是啥?”
程沫:“我觉得是培养菌丝吧,用来培养菌丝的坛子一定要干净。”固体菌丝今年种出来了,只是出菇比用液体菌丝出菇稀疏,她上报后场长放弃培育固体菌丝,她没有坚持要培育,因为现在就算是麦麸也是难得的东西,等不缺粮食的时候再做吧。
虞立华听后用一个本子和笔记下。 程沫见状知道虞晏为什么带自己来看他了。
两人约坐半个小时后跟虞队长和华婶道别回去,在路上又碰到许多人,跟许多人打招呼。
程沫发觉这里大多数男人和严家沟的大多数男人有很大不同,这里的男人很松弛,严家沟的男人有紧迫感和坚韧。
也许是因为这里土地肥沃,除了特别干旱的年份,庄稼每年都能丰收,生存环境相当优越,而严家沟以前的生存环境很恶劣。
晚上的饭是高红和虞桃做的,程沫给她们打下手,一顿饭做多少饭做什么菜由虞母决定,程沫庆幸自己没有跟婆家住在一起,不然肯定热闹非凡。
做饭的时候高红压低声音和程沫说:“三弟妹结婚后第二天做饭炒菜的时候用了很多油,被婆婆骂,婆婆不让她再做饭。”
程沫:“那三弟妹有分做其他家务吗?”
高红撇嘴:“没有。”
程沫不确定陶玉梅是故意那么做还是她原本就那样,开玩笑说:“我平时炒菜用油也比较多,如果娘让我负责做饭,那也被她骂和不用做了。”
高红:“那可不是。”她话音刚落意会过来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