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午干蘑菇和红枣都全运走了。”
程沫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有说不出的失望,她沉默一下说:“后天我休息去县城一趟。”
虞晏抬手抚她额边头发低声问:“你想做什么?”
程沫:“给崔书记寄一封信,说有些失望,这几年不会再设聚灵阵了。”
虞晏:“好,太冷了,后天我休息半天,我去寄。”
程沫眨一下眼:“我不怕冷。”
虞晏:“我比你更不怕冷,后天有可能下雪。”
好吧,程沫妥协。
晚上,程沫用宣纸和毛笔给崔书记写信,很简单的信:辛苦劳动的人味都尝不到,有些失望,近几年不会再设阵。
墨迹干后她把信纸折起来放进一个新信封里,用毛笔小字写收信人和地址。
程沫还是按预订的时间休息,早上虞晏骑自行车去县城投信后去供销社买样东西便返回。
程沫在家先练钢笔字后看书,虞晏回来她抬头说:“回来了。”
晏应声在程沫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边说:“送给你。”
程沫看他手里的红色丝巾联想到久远记忆里的丝巾大妈们,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接过边道谢:“谢谢。”
虞晏看她的脸问:“你不喜欢?”
程沫忍住笑:“喜欢。”
虞晏看她忍住笑的样子很确定她不喜欢丝巾:“你明明不喜欢,下回我再送你喜欢的东西。” 程沫笑眼弯弯:“我是不太喜欢丝巾本身,但是你送的,我喜欢,我觉得五十多岁也能用上,哈哈,哈哈。”
程沫越想丝巾大妈越觉得可乐,哈哈笑把丝巾围在脖子上。
虞晏看她是打从心底的高兴笑声疑惑,这丝巾有什么说法吗?
他听保卫科的人说女人最喜欢红色的丝巾了。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