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头和两边设一个聚灵阵,在两边土台上种竹子蓄水,以后水坝在秋冬不会干到底,只是以后水坝里养的鱼五分场的人可能尝都尝不到。”
沈海青能猜到事程沫当然能猜到,五分场聚灵阵里出产的东西全部运走令她心里不快,她不相信所有运走的东西都拿去做种子,估计有一部分被吃了。
虞晏和她说:“你做的已经够多,不高兴就不做。”
光和暗一直是同时存在,程沫只纠结一下便放开,收起望远镜:“算了,就再设这个聚灵阵,短时间内不想再设了。”
虞晏见她这么快放开微笑,牵起她手,两人在山上慢走,中午找个比较平坦、视线比较好的地方吃午饭,吃的是早上蒸的大包子,吃了包子再吃两个灵果,完美!
他们吃完饭就回家,回到家后各看各的书,悠哉过一天。
夜深,程沫和虞晏出门,在水坝头部和两侧设一个不太稳定、可以泄露灵气的聚灵阵。
两天后虞晏收到家里来信,还是虞海笔迹,虞父虞母的口吻,信里第一句话就是叫他们过年回家,然后叫他帮忙换手表票或工业票。
虞晏看信后想了想和程沫说:“家里又叫我们回去过年,我们回去过年吧?”
回去也没什么,程沫同意:“行,还说什么吗?”
虞晏:“叫我换手表票或工业票,下个月我换几张工业票寄回去。”
程沫:“你决定就好。”随后说:“我们回去要给家里带点东西,给爹娘送点东西,我不知道要送爹娘什么,改天我问江大姐。”
虞晏:“嗯。”
虞晏暂时没有给家里回信,等下月初发票后再回。 随着秋收临近,枣树上的枣差不多成熟,有些人偷摘枣子吃,很快被人发现,上报场长。
于是叶振华先招集场部所有人开会,先批评偷摘吃枣的人,然后说:“这一次我不点名,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