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两只回来杀后整只腌着,白天挂在屋里,晚上挂在外面门框上,晾干后给志辉和建国各寄一只。”
秦卫华:“可以。”
程沫指点他们杀好兔子便回房间听收音机。
晚一些,黄和平下班回来后进厨房,见秦卫华也在,问他和沈海青:“我在学校听说了孙平和孙二没了的事,感觉很不可思议,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卫华和他说现场发生的事,黄和平听后差点失语,好一会才说:“这比我以前听风水师无形杀人的故事更震憾。”
沈海青问黄和平:“和平,你在学校听说过孙家人吗?”
黄和平回道:“有,听说孙家以前很霸道,据说场长还没有来五分场之前五分场风气不好,场长来后和副场长处理了几个人,罚了不少人,孙家变老实了。” 这事秦卫华和沈海青也听说过,秦卫华直接说:“是关于女人的传闻。”
黄和平:“表面没有。”
沈海青不相信孙大三兄弟没有骚扰过和欺负过女人,说道:“看来他们掩饰好。”
这话题沉重,秦卫华:“应该是。”
……
这个下午,五分场都在议论上午发生的事,场部不知道谁说一句:“副场长和程知青惹不得,惹他们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有人附和:“就是,我感觉他们像煞星。”
于是,虞晏和程沫是煞星在消消流传。
这事被江秋英听到,江秋英说传闲话的几个女人:“既然你们觉得他们是煞星,那还敢传他们的闲话?就不怕他们克你们全家?”
说闲话的女人吓得闭嘴。
晚上,程沫担心梁玉珍和方红玲做恶梦,等她们睡着后点安神香,约二十分钟后灭掉,自己也呼呼睡去。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程沫拿着小麻袋出去半个多小时后提着三只肥兔回来,三个男知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