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振华转头和媳妇说几句话, 江秋英走出来扶起孙杏,几乎是抱起她,杨秀芬在不远处见状忙跑来和江秋英一起扶孙杏进屋里安抚。
叶振华转头和虞晏说:“虞晏, 我打电话报公安局, 你通知今天保卫科休息的人停止休息, 安排小马他们看着工地。”
晏应声而去。
孙平的婆娘身上血迹斑斑,痛叫中听场长报公安局强忍着痛,脑子里疯狂快转。
叶振华先给公安局打电话后给徐总场长打一个电话, 他要跟着去公安局。
不久后,公安局来一辆吉普车,农场一个拖拉机手开一辆拖拉机载两个场长, 妇女主任,还有简单包扎伤口的孙家人跟着吉普车去县公安局。
程沫他们到坝子便听说场部早上发生的事,除了程沫,其他人都很惊愕,实在是离谱,所有人都知道副场长除了程沫, 不跟任何一个女同志说一句多余的话, 有事说事。
孙家人污蔑副场长, 脑子是不是有病?
梁玉珍一脸不解:“副场长除了程沫,不跟任何女同志说一句废话, 谁会相信他能做那种事, 孙家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秦卫华也不解:“我奇怪的是, 在场长和副场长被污蔑的时候他们亲眼见革委会的人被收拾, 怎么还有这个胆子?”
程沫:也许是色胆包天,一些人的脑回路奇奇怪怪,坚决认定自己见过的生活经验是真理, 觉得自己是大聪明,背这么久的纪律和法律都没有用。
沈海青说道:“如果孙家人筹谋许久,暗中观察副场长并了解他的动向,一口咬定副场长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欺负人,副场长没有可以做证的人,还真是百口莫辩。”
这种情况结果有两个:一是副场长为了名声和保住工作,息事宁人,跟孙家人妥协娶了孙杏,当然副场长的职位肯定是保不住了。二是被判强j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