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管自家的事心里恼火,但不想惹她,瓮声瓮气说:“那你该问她们妈,我怎么知道?”然后快步越过程沫离去。
程沫语气带着冰渣喊:“二柱婶!”
二柱婶听程沫冰冷的声音打个哆嗦,脚步不由自主变慢,没有回头,瓮声瓮气带不满问:“程知青,又有啥事?”
程沫问:“二柱婶,你家是你分饭的吧?”
二柱婶忍不住了,转身看程沫破口大骂。:“我家的事关你一个外人屁事!”
程沫盯着她的眼睛问:“你也是女人,怎么对亲孙女有这么大的恶意?”
程沫叫住二柱婶的时候就有人围观,有个男人笑嘻嘻听到这里接话:“程知青,因为女人不能传宗接代,男人才可以。”
程沫增加身上的气势,看向男人冰冷慢慢问:“那你是从男人裤。/裆里钻出来的吗?你的孩子是男人生的?你儿子将来也娶男人来生的?”
程沫的声音变凌厉:“你告诉我,男人怎么生出孩子?”
问话的男人面对程沫凌厉的气势和质问腿软。
周围的人被程沫的气势吓到,程知青怎么这么可怕?
程沫扫看周围的人又说:“身为女人,你们嘲笑没有生儿子的人,你们觉得自己有儿子很了不起?你们在家能当家作主吗?买肉的时候能吃肉了吗?你们从早干到晚,从年头干到年尾,你们也挣了工资,也挣了票,你们自己能用多少?你们伺候男人像伺候皇帝,你们嘲笑别人,在我眼里你们也可笑得很!” 她垂下眼掩饰眼里的厌恶,提脚离开。
那你是从男人裤。/裆里钻出来的吗?
你的孩子是男人生的吗?
你儿子将来也娶男人来生吗?
你告诉我,男人怎么生出孩子?
身为女人……你们也挣工资挣票……你们伺候男人像伺候皇帝……
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