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玲说:“很多人没有机会报名,你不去会永远后悔。”
沈海青补充:“后悔一辈子。”
江建国听大家的话后决定去报名体检。
程沫和虞晏见面如常打招呼,之后几天,他们上班的时候正常打招呼。
修路的人有人发觉一些地方草长得不太一样,一传一,大家很快知道,仔细看草,再跟远的地方的草对比,还真是不一样。
于是,叶振华很快知道了,他仔细查看后派人去通知杨同志和徐同志,杨同志和徐同志从革委会出来后就住在五分场场部,平时深居简出,两人得到通知很快骑着自行车来到严家沟。
杨同志和徐同志查看一片地方后和叶振华说:“这里确实又是一个阵法。”
随后杨同志和徐同志去查看另一个地方,证实那里也是一个阵法,两人见阵法设的位置已经见怪不怪。
叶振华也已经习惯了高人不在比较方便开荒的地上设阵,也就没有多少失望,心里开始计划这两个地方种啥果树。
其他人就很失望了,特别是来支援一分场和二分场的人,高人在五分场的荒地上设阵也不去他们分场设阵,也不知道为啥。
严家沟一队的人也失望,在这荒地上设阵有啥用?为啥不在那一百多亩的耕地上设阵?还是说那里已经不能再设阵了?
这事很平静过去。
十号早上,严家沟两个队的小伙子们和江建国兴奋去场部报名参军,然后坐拖拉机去县医院体检,下午回来上班,等待检查结果。
夜里,程沫和虞晏如期聚餐,两人见面不如之前自然,多了些许暧昧,他们都是心智成熟的人,没有刻意做什么,和之前一样一起做饭边闲聊。
今天吃灵米饭和蒸香肠,还有咸鱼茄子,虞晏煮灵米饭。
程沫切着茄子边听虞师兄说:“我今天收到陆锋寄来的包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