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沈海青回道:“可以,我和大强,还有你刚好三个。”
程沫听沈海青说可以转头向虞师兄点一下。
梁玉珍留意程沫的动作张了张嘴,忍住没有问。
方红玲问程沫:“程沫,你明天要去县城吗?”
程沫回道:“不去县城,虞师兄帮我在一分场定做一个木头箱子,明天我和他去一分场取。”
原来是这样,梁玉珍和方红玲还以为程沫和副场长有进展了呢。
大家听一分场起兴趣,一分场是总场在的地方,大家对那里好奇,和程沫说去回来后跟他们说说,程沫自然答应,他们闲谈休息小会便重新上班。
傍晚下班后,大家回去拿钱准备捐钱,程沫三个女同志回房间,梁玉珍还是忍不住问程沫:“你打算捐多少?”
方红玲看向程沫,她也想程沫捐多少钱然后跟着。
程沫念头一转和她们说:“我没有负担,也不计划存钱,所以打算捐这个月的工资,再加两元捐三十元整,你们按自己的计划来,不要跟我比。”
梁玉珍和方红玲听程沫捐一个月工资吸一口凉气,她们打算捐一两元,再想她花大钱买毯子买布料,她还真是不存钱。
梁玉珍说程沫:“你得存钱,结婚后花钱很多。”
方红玲附和:“对啊。”
程沫和她们说:“我和你们观念不太一样,你们有计划,家庭观念强,从小被教育居安思危,我是自己舒服更重要,我也相信自己将来要是有什么难事也能抗过去。”
梁玉珍和方红玲面对散发出强大自信的程沫无言以对,她们真没法和她一样花钱,两人商量一下各捐五元。 等下还要做饭,三人决定好了捐钱数目后拿钱匆匆去队部把钱投入捐款箱,没有停留直接返回知青点。
严树根守着捐款箱,见程沫投入一卷十元脸色微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