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等虞父三人下拖拉机后提醒他们:“爹,娘,大哥,你们在农场不要随便问,随便打听,也不要随便走,只能在住人的地方走,要不然被当成间谍抓走我也无能为力。”
虞父和虞母从战乱中过来,虞帆看不少电影,三人都有些见识,听老二的话点头。
虞晏带三人回自己的窑洞,一路回应别人打招呼,进窑洞后放下包裹,打水让他们洗手,然后拿盆碗和粮票去食堂打四人的饭回来一起吃饭。
吃完饭虞父问虞晏:“老二,你是副场长?”
虞晏:“是。”
那老二的工资岂不是很高?虞母气问:“你写信回家为啥不跟我们说?”
虞晏:“没必要!”
接着他平静看着他们问:“你们想跟我吵架?”
虞父虞母是想说虞晏,但迎着他平静的眼神息鼓。
随后虞晏烧水,水烧热后指使虞帆提水给二老洗澡,虞帆在老二强大气势下不敢吭声,老实照做。
虞父虞母看不惯老二指使老大,但想到他对做为爹娘的他们都不敬,何况老大,忍着,他们坐车累得不行,清洁卫生后就睡觉。
虞晏只有一床被子一条被褥,被子勉强够虞父虞母两人盖,虞帆用垫的被褥盖。
虞母见没有被褥垫睡觉,炕太硬,吩咐虞晏:“老二,你去跟人借一床被子。”
虞晏奇怪看着她:“家家户户都缺棉花,谁家会有多余的被子?”
虞父:“行了,也不冷。”
虞晏等他们睡着后到外面修练。
第二天早上,虞晏去食堂给虞父三人打饭回来后去上班,中午下班去食堂打四人的饭菜回窑洞吃。
吃完饭,虞母用自认为和蔼的语气和虞晏说:“老二,你年纪不小了,抽时间请假回家结婚。”
虞晏冷冷说:“我在信里跟你们说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