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闲聊,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两人满足了口腹之欲。
第二天,虞晏请半天假,拿一些东西去县城邮局,把东西分别寄去几个地方,回农场后收到虞家来信,还是虞海的笔迹,虞父虞母的口吻,说他们在战乱的时候养大五个孩子有多么困难,粮食习惯了省着吃,省出的粮食存着应付荒年…
虞晏嘴边挂着冷笑,解放前后关中还算安稳,虞家村和周边几个村相互照应,土匪去抢劫死的反而是土匪,穷是穷,但养活孩子并不难。
至于粮食省着吃,如果不是曾经听大侄子在自己面前炫耀他和小叔经常吃鸡蛋吃白面条,他就信了。
老两口改变策略,这次用哀兵之策,不用想便知道是虞海教的。
他不打算给虞家回信,不想和虞家修复关系,自己已经跟虞父虞母表明态度,他们要一个月十元好好过,还是来逼自己大闹一场后断绝关系,由他们选择。
腊月天气很冷,民兵训练高涨的士气消下不少,知青点除了程沫,其他人都收到家里寄来的包裹单,方红玲收到两张,有一张是她姐姐寄来,他们不能随便请假,没有时间去取包裹。
腊月二十快中午,民兵们匍匐前进训练完成后列队,虞晏喊立正稍息后由场长讲话,叶振华第一句话是:“同志们,下午开始放假!”
民兵们面露惊喜。
叶振华笑问:“高兴吗?”
民兵们齐声大喊出心里话:“高兴!”
叶振华笑说:“是你们表现好才能早放假,一分场到四分场的民兵们还没有放假。”
民兵们脸上自豪。
随后叶振华说知青们刚来第一年不能回家,知青们早有心理准备,听后并不难受,随后叶振华说放假的时候也要保持警惕,说每人可以去会计室领一斤糖票和五两肉票后解散。
民兵们蜂拥去拿饭盒去食堂打饭吃饭,等会计室上班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