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火辣辣,痛得不行,这还是穿着厚衣服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叫苦,叫苦是思想不进步。
傍晚,知青们下工回到知青点,吃饭洗脸洗脚后马上上炕脱衣服睡觉,躺下就睡得死沉,第二天起来肩膀痛感大减,只是上工又挑一会后肩膀重新火辣痛,只能咬牙坚持。
梁玉珍七人感觉又回到刚下乡的时候,不,比刚下乡的时候还苦,因为现在很冷,洗脸和洗衣服很不方便,更不用说洗澡。
程沫也没有独特立行常洗澡,每天晚上换内裤,掐清洁决解决卫生。
修路的第二天
晚上,方红玲上炕钻进被子后抽着鼻子哽咽:“肩膀好痛,我好想哭。”
程沫柔声和她说:“想哭就哭吧,不丢人。”
方红玲听她柔和的声音,“呜呜”哭起来。
梁玉珍本来还能忍,听方红玲哭后忍不住抽泣,两人在呜咽中沉沉睡去。
程沫拿出几块玉玦和一块灵石,在房间里设一个小聚灵阵,第二天大清早起来后撤掉聚灵阵收起东西,穿上衣服出去做早饭。 梁玉珍和方红玲早上起来感觉比昨天早上好一些,心情不再低落,两人相视一眼,感觉昨晚哭很丢人。
修路四五天后七个知青的肩膀疼痛减轻,感觉一天不再那么难熬。
九号大清早,程沫起来洗漱喝水后去菜地快速拔萝卜,其他知青起来后也一起干,有人和程沫一起拔萝卜,有人把萝卜运到井边,有人用柴刀把萝卜整个叶子切下。
两种萝卜各留十几棵收种子。
时间差不多,他们吃早饭后急急忙忙去上工。
中午吃饭的时间短,程沫只洗了一点青萝卜,晚上饭后厨房里点着蜡烛,烛光透到井边。
井边,石志辉负责提水,方红玲和梁玉珍洗着萝卜秧,江建国几个把她们清洗的萝卜秧拿去挂在绳子上。
一阵风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