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时候有毯子卖不定,短时间内可能买不到。”
程沫不在意说:“没关系,什么时候买到都行。”
方红玲脸上关切:“现在早晚已经很冷。”
程沫回道:“晚上睡在窑洞里不冷啊,今晚我开始编玉米垫子,编好了先用,我后天请假进城给你姐汇六十元钱,如果钱还剩帮我买毛线,你写信。”
严家沟展开学习的这几天她把玉米皮都洗了晒干,叠起来绑成小捆,放在炕上靠墙位置,还准备两根手指粗、直溜、六十公分长的小树枝。
方红玲放低声音说:“好,我以前觉得住窑洞很艰苦,住以后感觉还挺好。”
程沫也低声:“我也觉得,棉被不暖和,比城市冬天睡的上下床还好。”原主以前每到冬天特别难熬,穿着棉衣睡觉到早上也没有一点暖气,手脚都长冻疮,这样了家务活不落下,在冰水里给全家人洗衣服。
方红玲点头赞同,棉被不暖和,冬天睡床真的很冷。
万红农场五分场,劳改人员在半山开荒,管事走过去喊:“下工了。”
所有人停下干活,扛着工具下山,虞晏站在离路边四五米处,等陆承安和曾静兰蹒跚经过他旁边时叫他们:“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陆承安和曾静兰向他走去,走到跟前停下,虞晏抬起右手摊开,手心里有两粒药,低声催他们:“每人马上吃一粒。”
陆承安和曾静兰闻到好闻的药香,没有迟疑伸手拿一粒吃进嘴里,虞晏马上离开。 陆承安和曾静兰转身回到路上,从上面下来的中年男人问他们:“虞副场长叫你们做什么?”
陆承安面无表情:“训我们干活慢。”
中午男人脸上幸灾乐祸:“你们是干得很慢。”
陆承安和曾静兰脸上没有变化,没有回应男人,安静下山,走十几步后发觉身上暖洋洋,腿变有力,心里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