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忍不住赞他:“虞师兄动手能力很强。”
这事多简单,虞晏脸上诧异:“包饺子很简单。”
程沫:“有人怎么学学不会。”
虞晏:“那是不能控制手。”
程沫:“可能吧。”
虞晏转问:“程师妹学练丹,有培元丹吗?”
沫关切问:“虞师兄身体不舒服?”
虞晏:“不是我,是我照应的两人,他们在农忙的时候生病,身体很差,最低价的培元丹就可以。”
程沫爽快说:“行,等下我给你一瓶。”培元丹是最基础的丹药,她练手炼了许多,最低价的有几百瓶。
虞晏不好意思说道:“程师妹,培元丹在这里是极好的东西,我现在没有钱,也没有东西跟你换,我记账,以后找到好东西给你。”
程沫自己也有能力找好东西,但没有推辞:“行。”
虞晏:“我现在没有机会出去,程师妹可能要等许久。”
程沫不在意:“没关系,我觉得以后可能不会一直这样,你跟我说一些信息,加上知青们带来的信息,我感觉西方不能一直封锁华国,有一天会松动,到那时就是华国的机会,说不定那时我们想去哪里都可以。”
虞晏包饺子的手停下,细想看过的新闻信息,脸上惭愧:“我没有看出来。”
程沫心想那是我了解过,心里不好意思:“我是直觉,不是分析。”
虞晏:“有些人直觉很准。”
“我以前直觉有时准有时不准。”随后程沫跟他说来严家沟的徐同志和杨同志:“他们不是普通人,好像能掐会算,能处理一些诡异的事。”
虞晏:“这类人我听说过,骗子居多,有真本事的少。”
程沫:“可能。”
他们在闲聊中包好饺子,煮熟后开吃,两种馅都很好吃,师兄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