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席和大筛子,只能这样,晒好了再洗被面。” 梁玉珍:“我晒整床被子,不拆开。”
方红玲:“我也不拆。”
程沫:“你们高兴就好。”自己的棉被棉衣不拆不行。
三人聊几句去吃午饭,饭后进窑洞休息,梁玉珍和方红玲见程沫买回来的书惊讶。
梁玉珍拿起一本地理书翻几下,看向程沫问:“你怎么买这么多书?”
程沫回道:“我感觉这些书都有用,我们有时间就看。”
梁玉珍放下书,脸上浮现不好意思:“我对这些书不感兴趣。”这些书太正儿八经,她看不下去。
方红玲点头附和。
程沫斟酌语言后说:“我以后还想找初中和高中的课本学习,等待机会。”
梁玉珍和方红玲面面相觑,梁玉珍压低声音激动问程沫:“你觉得会…恢复高考?”
方红玲眼睛亮晶晶看着程沫。
程沫反问:“为什么不?”
是啊,为什么不?
梁玉珍和方红玲心里升起希望。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程沫和她们说:“我什么都没说。”
梁玉珍和方红玲知道轻重,同时点头。
三人谈一会去上工,下午无雨,傍晚程沫把棉花收进窑洞,明天继续晒,今晚是她和方红玲给扫盲班上课,两人吃饭后急忙清洁卫生,换衣服后拿手电筒去学校。
晚上扫盲班上课时长一个小时,两个人轮流上半个小时,方红玲比较紧张,于是程沫先上。
教室桌椅是面对外面竖着摆三排,横向是五排,黑板在侧面墙上,这样白天上课的时候光线才够,学生能看清楚黑板上写的字。
教室里坐满了人,年龄大约在七岁到二十五岁之间。
程沫走到黑板前,看整个教室一眼说:“大家晚上好,我是程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