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已经吃一口窝窝头,和她说:“你吃窝窝头。”灵气和水滋润的马齿苋做的窝窝头味道很不错。
梁玉珍拿起窝窝头咬一口嚼一嚼发现窝窝头变好吃许多,咽下惊讶说:“窝窝头居然这么好吃!”
方红玲吃了窝窝头也吃了白菜,很不解:“早上下的雨是甘霖吗?”
程沫心想差不多。
梁玉珍低声说:“玄乎!”
五个男同志吃窝窝头和白菜后也惊讶和疑惑,觉得严家沟神秘。
下午上工,知青们干活的时候跟村里的妇女们离得不远,听她们谈严家沟不可理喻的变化和八卦,一个嫂子神秘兮兮说:“万红五分场也出了玄乎事,曹场长家的两条狗突然间被割下头,曹场长的婆娘嘴上被划一条口子,可吓人了!”
“真的假的?”
“真的,听说曹场长的婆娘刚打饭到他们家门口,突然间白光一闪,两条狗的头被割下,脖子咕咕流出血,然后曹场长的婆娘嘴上被划一条口子,当时那里只有曹场长婆娘一人。”
程沫心念一动,这个世界有修练之人?
受惊吓的声音: “啊!可真是吓人!” 害怕的声音: “那啥,我们严家沟没事吧?”
迟疑声音:“庄稼长壮长粗是好事,那不能吧?”
王二婶的声音:“不一定,要是玉米不结穗怎么办?”
慌张的声音:“啊?二嫂可别吓人!”
“玉米一夜之间长这么高,太吓人!”
程沫皱起眉头。
王二嫂的假设太吓人,妇女们越想越慌。
王二婶本来是冲口而出的话,但她越想越觉得严家沟太反常,玉米有可能不结穗,心里发慌。
阳光热辣,汗水不停滴下,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相继到田埂喝水,妇女们也出来喝水。
王二婶冲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