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继续开口:“你若是想抢,为何会同意不去佛山寺庙的请求,反而愿意回到小落峰?”
“江敛,你不也是在给谢无咎机会吗?”
江敛沉默,他……
是啊,他这不也是在给谢无咎机会吗?
他如果想,应当在第一日就冲到魔宫然后把云长乐从谢无咎的手中抢过来。
江秋白将手中的杯盏递给他,轻轻笑着,“你看,你也是这样。”
“我们只是不想让他为难罢了。”
江敛冷笑着,将桌上的茶水一口饮尽,幸而心魔感觉不到温度,不然定要被烫得吐出来。
“江秋白,你的温柔能不能用在别的地方,给情敌做嫁衣,我真是恨不得……”江敛一下说不出来。
江秋白倒是不觉得自己温柔有哪里不对,他再度给这个着急上火的心魔倒下一杯茶。
“可是……温柔不也是吸引长乐的缘由吗?”
江敛:“……”
他没了话说,明明都是自己,可现在,他居然开始真心实意的恨着自己。
江敛:“现在好了,长乐也没有来,你以后就一个人在这小落峰住着吧。”
江秋白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哦?”
不一会,殿外传来脚步声,江敛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倒是坐在桌边的江秋白起身,他慢慢地走向殿外,“你看”
“你说错了”
“有人来看我了。” *
幽深的空谷山林中,原本闲置的葡萄架已经长满了葡萄藤。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密密麻麻遮盖了葡萄架下的空间。
青年扶起早已长满青苔的桌椅,撸起袖子开始整理这处荒废许久的小院。
那青年带着半张面具,浑身上下穿着简朴,唯一一点亮色只有腰间那块金色的玉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