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邬凌懒散用指尖摇晃着果子,一串串叠起来又看着它被推倒。
直到宴会进行到末尾,他总算是无法忍受,从位上起身,悄然离开了大殿。
他的动静很小,却无奈于他是宴会的中心。一见主要人物离开,其余仙门百家也都一个个退下。
仙门后面有一条幽静小道,三步一灯盏,邬凌摇晃着扇子,在这条路上慢慢走着,他还记得,小猫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会藏在漆黑的假山后跳出来吓自己一跳。
他每次都装作被吓到,其实那只笨猫每次藏在石头后面都没法藏好自己的尾巴。
猫尾巴可真是一种不听话的生物啊。
邬凌低低笑着。
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梦境里,他和猫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算不得多,邬凌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一只小猫。
但事实就是,不过是一个编纂的剧情,他好像忘不了这只猫了。
他指尖夹着一张传信符,邬凌低头轻看片刻,将符咒朝着空中一抛。
他邬凌生来潇洒不羁,还就没有忘不了的事情。
人能忘,事能忘,没道理一只猫就忘不了。
不过是一只猫罢了。
在他身后,符咒飘落进夜色中。
一串一串的金色字迹从符咒上浮现,“敬盟主,佛山已受云珏所顾,不必忧心,祸事之灾已解,望放下执念所困,得成大道。”
金色的光芒融进夜色里,若隐若现,随着微风飘向远方。
不多时,一只修长的手捞回符咒,邬凌脸上带着自己都不明白的生气。
他仔细将纸张撑开,打量片刻收拢进自己的储物空间中。
他沉默着,慢慢走向自己的殿堂。
既然忘不了,那就一直放在心里吧,藏到海枯石烂,到他道得功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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