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抬起脑袋看他。
陆聿风唇瓣都冷得发青了,却将它浑身上下都保护得很好很好。
它一点都不冷。 猫这次没有再躲开,它蜷缩进陆聿风的怀里,默默地隔着那层单薄衣物,给陆聿风取暖。
骗子,怀里一点也不暖和。
陆聿风紧紧地将它抱住,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他在篝火的声响中安静地开口,“死的那个男人叫杜立,他曾经把我骗去矿洞里,关了整整三天。”
“滴水未尽。”
“后来我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喝着血,吃着虫虱从矿洞里活着出来。”
“从出来那天起,我就发过誓,我一定会杀死他。”
“还有村里的老太婆。”
“她送给我的吃食里面有毒。”
“她觉得我是灾星,是祸害的象征。”
少年笑了下,“我想着……她也没什么日子可活,也就没杀她。”
“他们……都对我不好。”他只是太恨了而已。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他也想像一个正常孩童一样长大。
他不想要被人奴役,出门被人指点、殴打,连吃一点东西都要像地沟里的老鼠。
他恨生平,恨人,恨己。
小猫软软的爪印落在少年手腕上,还有小猫软软的语气,“那以后,以后不要再杀别人的好不好?”
“以后猫在你身边,他们敢欺负你,我就揍他们!”
少年垂着脑袋,半晌,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语气却很温柔,“嗯,以后不杀他们了。”
“以后猫跟着你,我们离开村子,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猫可以养你的。”
陆聿风轻声抑制着哽咽,装作轻松,“好啊,到时候你养我。”
外边的洪水越发大,混杂着大雨,这处地方被淹得很快,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