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抿唇,“我……找不到。”
在村子里活了十几年,他都在村民的辱骂中度过,除了矿洞,哪里也没有去过。
青年没拒绝这个要求,他似乎有些不耐少年的蠢笨,不过还是带着少年去了堤坝。
云长乐觉得,少年哪里是反派,眼前这两个应该都是反派。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腔猫猫心喂了狗!
越想越气,云长乐抬起自己的毛爪子打算给反派一点颜色看,这一爪子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就看见少年手中握着什么。
那是……一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竹片,很锋利,少年跟在青年身后,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拉得越发近。
很快,异变发生了,站在青年身后的少年暴起,手中的竹片从上而下贯穿了青年的脖颈,鲜血如烟花喷涌,云长乐还没能反应过来,少年就已经捂住了青年的嘴。
鲜血不知不觉间喷溅了少年一脸,衬得那双眼眸像是夜色中的恶鬼。
“陆聿……”
青年眼眶突出,被击中致命弱点,嗬嗬两声就没了气息,倒是趴在他身体上的少年沉默着拔、出竹片,一下又一下地穿刺着青年的身体。
尖锐的竹片穿透青年的身体进进出出,将完好的人捅得似一片烂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总算是扔下了手中的利器,他的眼神是云长乐从未见过的可怖,它仿佛,自第一次见面过后,跟着少年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陆聿风的脸上狰狞着血色,是多年仇恨后的快意,“陆展月,你以为我不知道爹娘到底是谁杀的?”
“你嫁祸于我,让我为你背了整整十三年的锅。”
“你骂我灾星,你则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陆聿风报了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快意的情绪,他随手撕下陆展月的衣角擦拭手上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