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功名,只不过一个身份而已,除却这个身份,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坐过来罢,不必害怕。”
江秋白推拒不过,抑或者是面前宗主的态度太过温和,江秋白最后还是坐了过去。
小弟子坐在宗主的身边,浑身上下都是拘谨紧绷,倒是宗主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轻松,我们是来赏月的,你若是这样,我将你约出来的目的便完全无法达到。”
江秋白深吸口气,他也知道,可是……他完全无法放松下来。
云长乐不明白江秋白为什么面对宗主会紧张,宗主人多好,对猫猫也好,又不会吃人。
不过他还是愿意帮帮江秋白,它支棱起身子,然后窝进了江秋白的怀里。
抱着猫猫,江秋白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一旁的宗主递过来好喝的果酒和糕点,江秋白一边喂猫一边瞧着天上月亮。
现在的时间其实已经很晚,月亮已经挂在了他们的头顶,正好照耀着他们这一片地方。
宗主递给他一盏果酒,“秋白,心魔对你的道心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江秋白捏住杯盏的手一下收紧,云长乐是第一个感觉到的。
原来……江秋白对面那个黑影叫做心魔啊。
江秋白猜到宗主将他带出来是说这件事,可他并没有拒绝跟着宗主出来。
他知道心魔对于修者的道心来说,是譬如鸩酒的存在,可是…… 江秋白的指尖轻微发抖,连带着被递过来的果酒面上荡漾起层层波澜。
心魔里,是他不可磨灭的过往。
他江家一百三十口人,一夜之间死无全尸。
自那日过后,心魔出现的每一个晚上都在叩问他的内心。
他的爹娘是为了保护谁而死?
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屠杀江家?
还有……他是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