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懵然,别人挤得路都走不动了,谢无咎这边看起来格外的宽松。
带着这样的疑问云长乐想也没想直接跑到了谢无咎的左手边。等靠近谢无咎一米以内过后,云长乐便有些明白了。
因为一靠近便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这股气息像极了放置在家中尸身死亡后的阴冷,让人条件反射的战栗。
现在的谢无咎,早已经称不上是人了。
云长乐不由得朝着谢无咎观望过去,相比于谢无咎死去,他更能接受谢无咎以另一种方式存活于世,不过是鬼而已,谢无咎照样是他的主子。
此时的谢无咎背上背着一柄缠着布条的棍子,看模样像是长剑一类的东西,从黑灰色的布条下露出些许血红,是谢无咎的那柄长剑。
谢无咎穿着一身粗布黑衣,便是脚上都粗糙的穿戴着步履。就算是这幅穷酸得不能再穷酸的装扮,一样遮掩不住人一身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
在云长乐靠近的时间,谢无咎脚步停住,似有所感地朝着云长乐的方向看过来一眼,正对上云长乐的眼眸。
两人眼眸相撞,云长乐盯着他的眼睛,却从中看不见任何有关于自己的倒影。
他似乎……看不见自己。
谢无咎看罢便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去,他经过一条街道,现如今的时间似乎是冬日,街道上行过的人都穿得极为厚实,唯独谢无咎一身粗糙黑衣,便是外衫也极为单薄。
人间的年日似乎也与现代相同,街道上的孩童点着烟花,手中拿着糖葫芦,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谢无咎脚步停在一处灯笼摊铺前,不再动作。
他漆黑的眼眸似乎点燃了些许微弱的灯光,云长乐脚步跟随他的停住,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谢无咎的眼眸落在一处摊铺前,摊铺上有许多各色各样的动物灯笼,其中最多的便是卡通老虎,还有些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