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关心过他后也没再开口,将里衣除去,从储物空间中拿了些许药物放在桌上,云长乐愣了下,谢无咎背对着他,云长乐一眼便看见了谢无咎背后的伤口。
谢无咎似乎没有现代所说的不能留疤的看法,他整个脊背劲瘦有力,可细细的看过去,却没有一处完好。
新伤交叠着旧伤,原本云长乐认识谢无咎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他半个脊背,如今褪去里衣看得更加彻底。
鲜血从脊背上流出,谢无咎腰腹上有一个巨大的洞,似被人从前用剑捅了个对穿。
云长乐看得自己身上都疼了起来,他金色的眼眸一时间竟然有些慌张,谢无咎没有看他,侧对着他坐下来,抖开瓷瓶的塞子对着自己背后上药。
血红色的药粉对着看不见的背后撒上去,他似乎很疼,忍着皱了眉,而后继续将撒着药粉。
云长乐站在他身旁,自然看的清晰,谢无咎撒下的药粉有大半都落在了地面。
可惜谢无咎看不见,他撒好了药粉,就将一旁的纱布拿起想要缠在身上。
云长乐见他动作沉默了下,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跳下桌变成了人形,他一手止住谢无咎想要缠绷带的动作,另一手朝着桌上的药粉拿了过去。
他先是结巴了下,才开口,“我……我帮你吧。”
谢无咎似乎没想到他会帮自己,眼神诧异,在看见自己腰腹的伤口过后沉默了一下,放开了手,很是客气道:“麻烦了。”
云长乐没敢回话,他摇了摇头将桌上的瓶子打开给人上药,他半蹲在人身边,也就没有看见谢无咎眼中笑意。
谢无咎身上的伤口很多,除却腰腹处被人捅穿的伤口,身上手上大大小小伤了许多处,也不知道谢无咎怎么回事,身上药也不多带点,只有三瓶,甚至还有半瓶都喂给了地板。
给人处理好伤口,云长乐拿起绷带便想要给人缠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