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刚才那人的声音他没有听过,云长乐这才警惕起来。
他趴在温泉池边,头顶一双雪白的耳朵被水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雪白长发披散而下,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还没有穿衣服。 这样一想,云长乐悄然朝着一旁不远的衣物看去。
他金眸隔着水雾都能看清一片的冷意。
云长乐还没有来得及过去抓起衣物,就听得竹林那头,传来一道声响。
“长乐?”是邬凌。
云长乐松了口气,他就说这里是扶摇宫,怎么可能被其他人随便闯进来嘛。
听见邬凌的声线,云长乐总算是应了声,“邬盟主?”
“你怎么来了?”
邬凌:“……”
他不动声色,“秋白刚才来了扶摇宫,说是想与你见一面。”
江秋白?
想起醒来时那块青白的玉佩,云长乐忽然开口,“等等我!”
云长乐起身将里衣披上,在岸边将衣物随意的扯在身上,这才朝着邬凌所在的地方跑过去,“你是说江仙尊找我?”
邬凌自然是听从小猫的,在原本的位置站着等着小猫,不过片刻,便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穿过薄雾然后落在了邬凌的面前。
千翎也见到了他想见的小猫,那是一个浑身发光的少年。
少年披散着一头白发,头顶上有一对雪白的猫耳,耳朵没有擦干,湿答答的。
云长乐身上衣物勉强穿好,雪白的脖颈上还带着些许水珠。
他听见邬凌所说江秋白在找他,顾不得其他便过来了。
云长乐做了那么多个梦,只有江秋白的梦未曾做完,甚至……他还得到了一块玉佩。
如果云长乐没有猜错的话,这块玉佩应该是江秋白的。
可是他在梦境之中,一直以来跟着的都是江敛,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