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一番,然后问:“谢无咎欺负你了?”
作为灵宠的主人,谢无咎拥有绝对控制权,他这样猜测也没有丝毫问题。
听见陆聿风的话,云长乐被呛住,那旁的陆聿风连忙递过来一盏茶水,云长乐咳了两声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他反驳道:“谢无咎怎么会欺负我?”
陆聿风听见这话,不置可否,只正大光明朝着一旁的江秋白问:“血契当真没有解开的办法?”
江秋白神色无奈,“自然是没有的,血契乃是命定契约,哪里会有解开的办法?”
若是有,他也不至于如此心力憔悴的诱拐小猫,他早就已经将小猫带回昆吾山小落峰。
相信这也是谢无咎愿意让他们接触小猫的原因吧,因为小猫除了他一个主人,谁都带不走。
云长乐问陆聿风,“你想解除我和谢无咎的血契?”
好小子,不愧是剑尊,胆子真大居然敢抢主角的东西。
陆聿风轻笑,他向后倚靠将长剑抱在自己怀中,“自然,难不成你想给那个魔头做一辈子的灵宠?”
“他才不是魔头。”云长乐忍不住反驳。
“再说了,为什么不能做一辈子的灵宠?你看不起魔族?”
面对云长乐怀疑的眼神,江秋白开口,他倒没有多少撺掇他叛主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我知晓你对你的主子很好,可长乐,灵宠契约对于灵兽来说本就不是平等的,更不用说你的主人他是魔尊,魔尊是何等人长乐了你也应当清楚。”
“我并不是对魔族之人抱有偏见,可灵宠对于魔族来说当真只是一个夺位以及保护自己安危的工具。”
江秋白说完,身旁的陆聿风开口,“他谢无咎是什么人,没人比我更清楚,他幼时屠杀谢家满门,后来被仙道追杀落入魔族,从魔族爬到如今的位置实属不易,更别说他如今的年岁尚不过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