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笨蛋、银沙、诸如此类。
他用小石子拼凑了一个猪字,暗戳戳的骂一旁练剑的银沙。
龙胤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妖族是真的没有合适妖修炼的剑法,银沙资质不错,可那些心法剑术对他来说都太过粗浅,云长乐虽然记不住自己脑子里有什么剑法,但是还是看得头痛。
就像是会跑步的人看见身边好友连路都不会走。
银沙练剑的时候很少休息,基本上是练一个上午然后午时休息,云长乐坐在石凳上,看着银沙朝着这边走过来,他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这才看见了一旁拼凑的小石子拼盘。
云长乐支着下巴乐颠颠的等待银沙的反应。
谁曾想这个人微微一怔随后无奈苦笑,“你说得对,我就是猪。”
“要是我厉害些,便不需要你来救我了。” 他说着,捏紧了手中的杯盏,自嘲开口,“我真是个蠢货。”
他头顶一双银灰色的耳朵都跟着委屈的落了下来。
云长乐看得见摸不着心里被勾得痒痒的,也跟着一点都不开心。
他戳了戳小狼崽的耳朵,果不其然,还是摸不着。
不过至少能和银沙隔着整个世界交流,云长乐觉得还挺好,他捻起一旁的石子然后在桌上重新作画。
他摆了几个字,银沙一字一句跟着读,“不是你的错。”
银沙头顶的耳朵颤了下,云长乐抬头便看见,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现代中喜欢猫耳兽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