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
那双耳朵雪白,看得他心间都痒了起来。
马车很快启动,江秋白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云长乐缩在角落里,他左看看谢无咎,右看看江秋白。
三人行,必有一单身。
自云长乐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也冷了下来。
以为是自己在场引得谢无咎不好意思开口,云长乐很快便成了一只猫猫蹲坐在板凳上。
猫脑袋上有四只耳朵,伴随着马车行进一抖一抖,看着格外可爱。
江秋白拿了一卷书出来,谢无咎则是在小猫身边朝着小猫伸手。
坐在原地的云长乐摇了摇尾巴,讨好主子不如讨好主子的老婆,深深记着这句话的云长乐朝着谢无咎露出一个屁股然后蹲坐到了江秋白的身边。
江秋白身旁有很大一个空位,正正好放下一只猫猫,云长乐跳的动作很是轻盈,江秋白只感觉自己腿上被什么软软的的东西倚靠,他抬起书籍便看见一个雪白的脑袋。
云长乐刚窝下没有半分钟就被人一把捞起来,然后被迫窝回了一个冰冰凉的怀里。
抱着他的人还有些不愉,“跑过去做什么?” 云长乐:“……”
既然谢无咎都把它抱回来了,云长乐也没有打算反抗,在谢无咎的怀里翻个身然后蜷成一团睡过去。
它用爪子拍了拍谢无咎的手,既然抱了猫猫,那就要把猫猫抱好。
它窝在人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竖耳朵。
两个人在一个车厢,他就不相信两个人一点进度都不长。
事实证明,这种可能当真存在。
云长乐等着等着,睡了过去。
直到他睡过去的前一秒都没有听见两人说上过一句话,只听见江秋白翻书的声响以及谢无咎摸他脑袋的感觉,那只大手一直盖在他脑袋上就没有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