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捶了捶背,“主子……那什么,我给你捶背?”
谢无咎拒绝,他拉下云长乐的手,“捶背就不必了,除非……”
云长乐:“除非?” “除非你给我摸耳朵。”
云长乐:“……”
你一个杀神,背地里原来是个毛绒控啊!
这家伙觊觎他的耳朵已经毫不掩饰了!
不就是耳朵吗?
云长乐伸出手,在空中变成爪子,雪白的猫猫扑向谢无咎。
“喵!”允许你摸猫猫耳朵!
谢无咎接了个满怀。
两个月过去,怀里的猫只长大了约莫一圈,从原来巴掌大长到了皮球大小,身上的毛毛一如既往的柔软。
得了猫猫的准许,谢无咎将小猫从耳朵尖揉捏到了尾巴尖。
不知道为什么,云长乐总感觉谢无咎摸自己尾巴的触感怪怪的,他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将自己的尾巴尖从谢无咎的手中拔出来。
“喵”不许摸猫猫的尾巴。
云长乐还在和谢无咎困难交流,原本停下的马车外出现一道声音。
“谢无咎”
被谢无咎抱着的猫反应过来抬起脑袋,他甚至忘了抱着他的谢无咎,变成人形就要去扒开窗户。
“是江……”他还没能拉开窗户就被一人拦腰抱下,板板正正的放在刚支起来的矮桌前。
“先吃点东西。”谢无咎将一碟粉色的糕点和着一盘雪白的果子放在云长乐面前。
云长乐没能撩开窗帘,手中被人塞了一个果子,给他塞果子的人淡然起身朝着马车外走去。
云长乐眼眸跟随谢无咎离开,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瞠目结舌。
神奇啊……
谢无咎居然也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等谢无咎离开马车,云长乐悄悄掀起窗帘一角朝着马车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