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一旁的谢无咎看了片刻轻声笑起来。
云长乐从铜镜中瞄到谢无咎的视线,总怀疑他是在嘲笑自己,气的不行,当即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他明天一天都不会搭理谢无咎的!
谢无咎只笑了会,便走到他身边接过了被他白发缠得乱七八糟的发冠。云长乐还在生气谢无咎刚才嘲笑自己,鼓着脸颊没有吱声。
那奇奇怪怪缠绕的发冠很快在谢无咎的手中解开,云长乐顿时感觉整个头皮都轻微一松,他身后的白发披散下来。
云长乐回头,“好了?”
少年披散着长发,雪白的发色衬得他肤色比雪更为白皙,那双金眸软软扫过他。
谢无咎手中拿着他的发冠,喉间轻微滚动,低低嗯了声,“嗯”
云长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从谢无咎手里接过那个发冠开始自己研究。他没看见镜面中,谢无咎深邃乌沉的视线。
深沉的欲望像是从地底爬出的恶鬼,迅速占据了谢无咎的脑海意识。
以往小猫待在自己身边他还能用喜欢小猫来欺骗自己,可自从小猫有了人形。
他又该怎样才能骗过自己的内心?
谢无咎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肮脏不堪。
镜面波动,照出谢无咎一双血红的眼睛。谢无咎抬眼对上了镜面。
铜镜的表面泛起波纹,波纹一寸寸荡漾,让谢无咎的眼眸变得更加深红。
镜面中,照映出一双血红瞳孔,那双血色眼眸并未看他,反而是一瞬不眨地盯着桌前猫儿。
谢无咎尚未使力抵抗镜中的力量,顺势上前,将坐在梳妆台研究拆卸发冠的云长乐捞进了怀中。
忽然被人抱起来便是云长乐都吓了一跳,那只结实的手捞住腰身箍得格外紧,云长乐就连挣扎都做不到。
他困惑地拍了拍自家主子的肩膀,“谢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