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出现一条红绫,红绫正要出手,被上座的江秋白以灵力镇压。
“花宗主。”
他说罢,转眸朝着陆聿风看去,“陆聿风,你先出去。”
架在花听雪脖颈上的长剑收回,陆聿风对上师兄那双眼,最终退后一步,转身出了殿中。
云长乐看得仔细,连谢无咎手中咬了一小口的糕点都来不及吃,谢无咎见他看得如此投入,也没有打扰他,将那块糕点放进嘴里。
云长乐是清楚的看着陆聿风是怎样动手的,陆聿风是位剑尊,他的剑意在云长乐的眼中虽不敌谢无咎,但却是云长乐见过几人中顶顶好的。
看着陆聿风收剑离去,原本雪白的长衫下,一点鲜血浸透腰间,云长乐想到了什么,他看着陆聿风的腰间,爪子在谢无咎的腿上拍了拍。
陆聿风似乎有伤,他见过对方几次,对方几乎上都是带伤的状态。
忽然间,一瓶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了过来,“长乐,代我去看看他吧。”
云长乐:“?”
谢无咎吃错药了?
他虽然也有些想要过去送药,但是陆聿风一个剑尊,应当不会缺他这瓶药吧? 至于谢无咎,云长乐现在怀疑陆聿风身上的伤很有可能是自己主子打的,所以谢无咎会有这么好心?
谢无咎似乎看出了云长乐眼中的怀疑,他没说什么,只是将药瓶放在了云长乐的身旁,去与不去,打算让云长乐自己抉择。
云长乐先是思考了一下陆聿风对猫猫本身的危险性,然后再思索了一下自己对于陆聿风的评价。
说来离谱,明明陆聿风一样的拿剑威胁过他,但在他这里,对于陆聿风的评价甚至还比邬凌高一些。
毕竟,陆聿风威胁猫猫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猫嘛!
想到这里,云长乐连忙咬住身旁的药瓶朝着殿门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