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族长着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他身后长发编成几股辫子,随意的搭在身后看上去有一种凌乱的野性。
当然,云长乐欣赏不来,他只知道这个魔族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因为此时,对面的人被称作苟长老的人物气得将手中的杯盏扔在了桌上,“赤鳞!!”
坐在一旁的魔族掏了掏耳朵,“干嘛那么大声,我又没聋。”
他这幅作派,引得云长乐看过去一眼。
那旁的魔族也正好转过头来,云长乐对上了名为赤鳞魔族的眼睛。
而后云长乐便见得赤鳞朝着他挑了挑眉,随后转过头,话音对准了另一个红衣女人。
“还有你,花宗主,合欢宗本就是魔族出去的玩意儿,你真觉得你在修真界算个人物了?江秋白把你请过来是想让你看看如今仙魔究竟是谁做主,这主殿中是谁的一言堂。”
他似笑非笑,“偏偏你还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当初若不是尊主饶过你,你还有今天吗?”
听他这样开口,云长乐眼中惊叹,谢无咎这是去哪找的喷子?
挺厉害啊。
偏偏坐在上位的江秋白谢无咎没有一个人开口,两人像是事不关己般,一人执着于喂自己怀里的猫,甚至将自己的衣摆拿给猫当口水垫。
另一人则是看着谢无咎手中的猫,若有所思,反正这两人没有一个在频道上。
至于被喂的猫本人,则是对上了诸位仙家打量的视线。
云长乐看见了他们眼中的忌惮以及好奇,到现在,云长乐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视线,毕竟再怎么看,也不能将他看出个洞来。
它从谢无咎的手中咬下最后一口果肉,条件反射的舔了舔谢无咎的指尖。
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傻事后,云长乐一僵,头顶的耳朵都警惕的竖起来。
就连在喂猫的谢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