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为云长乐理清面上的雪发,冰冷的温度惹得榻上的人朝着他蹭了过来。
就连身后的尾巴也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径直缠上了他的手腕。
他双手包着护袖,兴许是觉得护袖不够凉,那只雪白的尾巴顺着护袖缠在了他的手上。
谢无咎低头,那只漂亮的尾巴乖顺地呆在他的手心里。
他不由得顿了下,杀戮道杀的人多了,便是他的身体也如同尸体般寒凉,除了杀人时能感受到人血喷溅而出的热意外,整个世界似乎都缺少温度。
他将尾巴拢进手心,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冰冷的手心竟然被汗濡湿。
睡在榻上的猫猫抱着他的手,和着猫尾巴将他的手围得密不透风。
谢无咎定定地看着床榻上的少年,忽而起身上了床榻,小猫似乎是真的热,谢无咎被人牵得手心发热,原本冰凉的手变得滚烫,那条尾巴想要从他手中退去,被他抓住。
尾巴动了动,引得睡在床上的少年并不安宁,云长乐皱起眉头,他放开谢无咎的手转而抓住自己的尾巴将自己的尾巴从人的手中拔出来。
谢无咎这次没再作坏,只将他的尾巴放开,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睡在小猫身边。
云长乐感受到了身边的热源,想也不想抱着猫尾巴朝着一边滚去。
看见云长乐明显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谢无咎低笑一声,颇为嘲讽。
不过是和猫儿牵个手,便将自己浑身上下都牵热了。
谢无咎想了会,抬手将长剑从内府中带出。
这柄剑跟随他生杀多时,其上的阴寒之气比他身上有过而无不及,谢无咎将它立在床边。
果不其然,殿内的温度很快便凉下来。
殿中冷了,小猫又开始找被子,被子没找到自己的手倒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包裹住,在梦中,有什么东西将他抱住,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