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谢无咎不知何时拿起来放置在桌上的长剑,殿外,有一人持刃而立,黑衣黑影,霜白刃尖滴上鲜血。
谢无咎扫过一眼,只能看见来人那双黝黑的眼眸。
“段三”
对面的人眼中出现杀意,随后毫不犹豫地朝着谢无咎挥刀。
殿中风过,一时间竟显得有些许冷,窝在垫子里的小猫蜷了蜷,似乎也感受到了温度。
谢无咎手中长剑未曾出鞘,只用剑鞘架住了攻势,而后一剑将段三挡了回去。
谢无咎不动声色扫过角落的白猫,神色颇有些不耐,第一次做了解释,“段家不是我杀的。”
“早在我去的时候段家就已经被灭了,信不信由你。”
对面的段三遮着半张脸,露出的眼神可怖。
他为谢无咎做事多年,自然也清楚谢无咎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莫说解释,只要有人对他动手他必然先行拔剑,斩了再说。
谢无咎抽空看了一眼昏睡的小猫,发现并没有被他们吵醒过后声音也算平静,“这只猫很喜欢你,看在他的份上,离开,明日照常过来送吃食,以后交由你照顾。”
段三不知道谢无咎为什么对着自己解释,但经过这句解释也算明白了一些。
是因为小猫,所以和他解释,所以放过他。
段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角落里一团暖白。
在这空寂到有些可怖的殿中,它身上的白色仿佛是唯一的光源,就连窗外的月光也不及它半分漂亮。
段三沉默了许久,最后收剑离开。
他没有把握能够杀掉谢无咎,既然谢无咎愿意对他解释,那他便借着执行司前去探查一番。
看看段家,究竟是如谢无咎所说,还是他寻找的借口。
小猫交由段三照顾,是最好的选择。
段三离开不久,谢无咎同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