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他收回自己的爪子。
午后日斜,太阳照落小猫身上,毛毛变成金色的小猫蹲在门角,昏暗房间内,青年脊背挺直,鲜血从肩膀处流至腰间,那柄血色模糊的长剑被他随意扔在一旁。
门角的小猫时不时能够听见殿内谢无咎沉重的呼吸声,他捏着爪子,一下又一下的轻挠着门。
那道伤口很大,便是云长乐只瞥过一眼都能看见巴掌大的缝,而且还是在背上,他想象不到谢无咎该有多痛。
初见时这个要杀他的人现在伤成这样,云长乐却没有一点大仇得报的快感。
云长乐在门口蹲了一会,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黄昏拉长照得整个院子都变成了橘黄色。
他趁着谢无咎处理伤口的时间,在院子周围转了一圈,顺道捡了许多大的干枯落叶,把它们叼进假山洞中。
如果猜的不错,谢无咎的院子以后就是他的家了,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云长乐决定先找一个窝住下来。
靠近池塘的假山上有一处大洞,还自带穹顶,甚至在外还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平台以供小猫跳上来。
小洞距离地面不远,就是不小心摔下去也不会出事,除了下雨天有点接水外其他都非常不错。
云长乐喜欢极了这个小洞,他叼了很多叶子,枯叶将整个假山洞都填满了,小小软软的一团窝进去立马就被包裹。
“吱——”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素衫的谢无咎从门中走出,他手中提着一个木桶,方向正往水井那边走去。
云长乐早在他开门时便将自己藏在了山洞里,他听着洞外的声音,露出半张圆脸。
谢无咎并未穿上外袍,只简单穿了一身黑衣。他看着谢无咎将木桶放在了井边,然后卷起袖子开始打水。
小猫的视力很好,能够看见谢无咎卷起袖口的手臂上带着许多的旧伤旧痕。他在假山上